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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原因，经常请假，业绩也一直垫底，不少同事都对他颇有微词。
“吴悠，这份报表下午下班前必须做出来，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拖延了。”部门经理王强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扔在他的桌上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吴悠没再理会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第一行公式时，一缕极细的真气悄然顺着手少阳三焦经流进腕骨。屏幕上的数字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，自动对齐、汇总、生成透视表——《玄元真经》第一层“御物”小成，用来对付 Excel，简直牛刀杀鸡。
下午三点，报表已发到王强邮箱，抄送全体高层。
五分钟后，总监在群里回了一个“+1”——那是王强半年都没拿到过的肯定。
王强盯着电脑，脸色青红交替，像被人隔空抽了一耳光。
吴悠端起水杯，去茶水间。一路过去，他听见自己心跳沉稳如鼓，气血在耳膜里拍打出低沉的回响——那是引气境五层特有的“内闻”。
曾经爬三层楼就眼前发黑，如今他每走一步，足弓都像压了一张弓，筋腱蓄满力量，随时可弹身而起。
茶水间的门虚掩，里面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。
“……王经理说吴悠再出错就让他滚蛋。”
“啧，药罐子今天怎么像打了鸡血？”
“装的吧，说不定回光返照。”
吴悠推门而入，声音戛然而止。他朝两人点点头，倒水，转身，动作不疾不徐。
可在转身的瞬间，左手小指微不可察地一勾——一缕真气掠过，咖啡机里正加热的牛奶“噗”地冒起一团泡沫，精准溅在说话最尖刻那人的白衬衫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
尖叫声里，吴悠背对着他们，仰头喝水，喉结滚动，像把曾经所有的屈辱也一并咽下。
回到工位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苏晴发来的微信：
【今天想吃什么？我下班路过超市，给你买。】
他忽然想起昨晚修炼时，真气走岔，肩胛隐隐作痛，是苏晴半夜起来给他敷热毛巾，还小声念叨：“别练太急，我又不指望你成仙，只希望你平安。”
吴悠垂眸，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：
【买排骨吧，今晚我回去做饭，让你尝尝引气境五层的火候。】
发完，他把手机扣在桌面，抬眼望向落地窗外。
高楼如林，天幕辽阔，夕阳在云缝里燃烧，像一炉正在淬剑的钢水。
他知道，报表只是第一把试刃；
王强、流言、业绩……统统都是磨刀石。
他的战场，从来就不在这二十层的水泥格子间，而在更远的星辰与山海。
他要的，是护住此刻微信里跳动的那个头像；
是有一天，能带她踏剑凌空，看万里河山在脚下铺开；
是让所有曾俯视他的人，只能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