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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一会儿，林高山和赵小娥也一前一后的进了门。
林高山没什么表情，赵小娥却唉声叹气。
林澈接过父亲手上的东西：“爸，厂里怎么说？”
“还能怎么说，跟以前一样，每个街区出一千人去做后勤，我们厂里分到二十个名额，你老爸是其中一个。”
林高山倒是很乐观，拍了拍林澈的肩膀：“虽然没有钱，但每天多发一斤合成面粉，挺好的，至少咱们家这两个月能吃饱些。”
赵小娥闷闷的将汤碗顿在桌子上：“去年、前年都是你爸去的，今年说什么都轮不到他了。
突发的兽潮，二十几年没遇到过了，上次这种情况……”
“小娥！”林高山打断她，“太饿了，赶紧吃饭吧！”
赵小娥叹了口气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林澈却上了心，坐到饭桌前，追问道：“妈，以前也有过兽潮不按时来的情况？”
赵小娥勉强笑了笑：“野兽嘛，哪能跟上班一样年年按时来，本来就每年都有差，只是某些年份差得多些罢了。”
“那情况和平时会有什么不同？”
“能有什么不同？”赵小娥将碗推到他面前，扯了扯嘴角，“无非就是时间持续得久一点，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二十几年前，你妈跟你差不多大，兽潮来的时候我们还在上课，老师让我们回家，禁严了两个多月，后面恢复上学，但也不许出校。
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，有点新鲜事儿都是听从城墙上下来的人说的，当听故事一样。”
林澈显然是不相信的，至少他妈从始至终的表情不是没什么变化的感觉。
他算了算，赵小娥今年四十二岁，林高山比她大了足足五岁。
如果上一次突发兽潮时他妈跟他差不多大的话，那他爸应该就已经成年了，说不定就是他妈口中那个从城墙上下来的人。
林澈看向林高山，林高山却放下饭碗，先发制人：“对了，我听阿龙说你在荒原上遇到狼，受伤了？”
林澈看了眼自己的肩膀：“已经处理过了，不是很严重。”
他经常出入荒野，磕磕碰碰都是常事，有一次被炎羊撞断三根肋骨，还是虎叔把他背回来的。
赵小娥一开始还嘘寒问暖，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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